很久没听到紧急集合的哨声了,歼龙的队员们手忙脚乱地把手里的东西一丢,整理好衣服就往下跑。
天色暗淡,大灯照亮了宿舍楼前的空地,一个穿着作训大衣的女人站在那里,寒风萧索,吹得她的短发在空中摇摆,飘忽不定。
宁韶明正在她旁边打着呵欠,大衣没扣好,帽子戴歪了,显然也是刚被叫起来的。
队员们迅速集合整队,然后纷纷交换眼色——这是准备做什么?
别说他们不明白,刚和常笙画谈好“生意”的宁韶明也是一头雾水,不知道这女教官又想折腾什么幺蛾子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宁韶明小声问她。
常笙画对他回眸一笑,“你猜。”
宁韶明被她的表情恶寒了一下,不爽道:“不猜。”
常笙画不逗他了,转头看向已经整好队的士兵们,“稍息!”
全队集体稍息,动作整齐划一。
常笙画弯起嘴角,笑得让人汗毛倒竖,“接下来……脱衣服。”
宁韶明:“……?!”
队员们也是懵逼脸,宁韶明迟疑点点头,他们这才把上衣都脱了。
如果是抗冻训练的话,他们在行,平时都洗雪澡呢,但是……
常笙画扬起眉头,“害什么羞,裤子都脱了。”
在场的男人们:“……”到底是谁应该害羞啊!
几分钟后,一群士兵们脱得只剩下一个大裤衩,集体蹲在雪地上……呃,蹲马步。
常笙画见他们面不改色的,便道:“挺能抗冻的啊。”
宁韶明得意地道:“那当然,你也不看看是谁的兵。”
常笙画看他一眼,“那我给他们降降温,冷却一下过载的大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