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台上的众多裁判也愣了一下。
白山居士第一个张大嘴巴。
朝廷的事情最为复杂,别看参战者修为分明,可若是侍郎之子有能力越级战胜丞相之孙,他敢真下手吗?
李钰、张尧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。
唯独没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方雅掩嘴轻笑起来:“听小弟弟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,难怪你不想参加这种武比。”
“没办法,某人的婊子女儿就差给我下跪了。”
陈冲冷眼撇过段言星,兀自走上擂台,摇着头轻叹:“本少的心肠实在太好,看不得某人的犯贱女儿在本少面前犯贱下跪,只好过来看看那些贱人们都准备了什么手段。”
右手轻抚纳戒,玄阳刀入手。
大大咧咧地站在擂台中央,目光轻扫待战区众人,冷笑道:“本少今日来此,就是告诉某些贱人,阴谋手段对本少没用,准备对付本少的一起上来吧!”
“大胆!”
段言星在朝堂都是一人之下的巅峰人物,何曾被人这般冷嘲热讽过?甚至连他女儿都被口口声声称之为贱人?
是可忍孰不可忍。
即便陈冲未曾指明,他也一跃而起,只不过,他现在的眼中却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盯着陈冲左手食指上的戒指。
纳戒,他竟然有纳戒?
而且还能装下接近一米五的战刀,这小子竟然拥有这么大的纳戒?
不管来路如何,他都
必须死,这个纳戒也要归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