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雪见夏静月还要喝,忙上去夺了夏静月的酒杯,“小姐,醉了就不要再喝了。”
“我没醉。”夏静月抢回酒杯,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,对着空中的太阳吟道:“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”
初雪哭笑不得地扶着夏静月,“小姐,那是太阳,不是月亮,太阳还没下山呢。”
“太阳呀?”夏静月眯着眼睛,望着头顶那轮阳光,“真亮,亮得眼睛都模糊了。真想回家啊,家里的太阳也是一样的亮。”
初雪笑道:“夏府里的太阳当然跟庄子上的太阳是一样的。”
“是吗?”夏静月喃喃自语着:“回不去了,再也回不去了……”
“小姐,您是不是有心事?”初雪忧心忡忡地扶着夏静月问。
夏静月半倚在初雪身上,低喃着:“我没有心事,就是心里闷得慌,很闷很闷。”
“那小姐去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“我不要睡,我要喝酒,练酒量。对,练酒量,我可是能喝一斤茅台的,这点酒算什么……”
初雪想阻止夏静月再喝,却发现喝醉之后的夏静月力气大得不可思议,连忙叫道:“初晴,快来帮忙。”
“不许拉我,走开!”
两个丫鬟齐用力,都险些控制不住夏静月。
初雪那力气,都可以忽略不计了,全靠初晴才拉住夏静月。
即便如此,初晴虽然制住了夏静月,但身上挨了不少拳头与脚踢。
夏静月打得兴起,一把推开初晴,在院中练起拳脚来了。
初雪着急不已:“怎么办呀?”
初晴揉着发疼的胸口,苦着脸说:“还能怎么办,等小姐打完拳,累了再说吧。”
“以后绝对不能让小姐喝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