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电台就开始下雨,凌小希连上个厕所的时间都没有,有一个会议要开,开完就直接去了直播间。
节目完成之后,主任实在没有忍住又责备了她,说她到底在干什么,为什么不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嗓子,说她今天的节目播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喉咙沙哑,有些字都吐不清。
凌小希辩驳都不想,因为喉咙疼的不行,不止是干痒。
主任有了上次的教训,对于凌小希不好多加苛责,说了几句,罢了。
凌小希下班已经十一点,下楼后,那辆车还在。
“依然两百块,上来。”他说。
凌小希真累,体内一阵热一阵冷,还在下。雨,不想打车,到后座。
或许是太累,上车不到五分钟就睡着。睡着之前,脑子里还有一个想法,就是她从明天中午之前不说话了,多喝温水,保护嗓子。
醒来的时候,是在半夜。
他的床上,她的身上还是自己的衣服,好在他没有脱。身体轻盈了一些,床头还有喝完的药,大概是他给她灌进去的。
她起床,开灯,看到了在沙发上睡着的他。穿着睡衣,倒在那里,被子也没有盖。
深更半夜是人最没有防备的时候,她慢慢的走过去,站在他的面前……
低头,看着他。
这男人有着宽阔的胸膛,她曾经特别喜欢在他的怀里睡,特别的有安全感,还喜欢用额头在他的脖子里蹭来蹭去,舒服死了。
他包容着她一切的小脾气,宠着,纵容着。
她慢慢的蹲下来……他,为何要和其他女人纠缠呢。
她哪里不好吗?是不够美还是不够可爱,还是不够性感,还是不能柔情似水,还是不能像别的女人一样装柔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