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连木的心情难以言喻,就像是一万头草泥马在他头上拉屎。
昂着头看着那爬树的小猴子,目光却不受控制的落在它红彤彤的屁股上。
心有余悸。
莫名就有一种非常不祥预感,让连木心里持续咯噔。
双眸微眯紧紧盯着这猴的一举一动,生怕一个不小心来个爆头。
倒不是这猴杀伤力有多大,纯属是他接受不了猴屁股跟脸亲密接触。
膈应人晓得不?
果不其然,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只见那猴坚持的爬树,突然一个抓空脚一滑。
又是以屁股着地的姿势像个小炮弹一样直直冲下来。
连木:“……”
他就想问一句,
特么他都移到这了!
这猴是怎么做到直对他脑袋的掉下来?
面无表情的再次闪身避开攻击,心里有了疑惑。
已经两次了。
巧合吗?
不是巧合吗?
可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