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,校谨行自觉对余之遇还算了解,现下他承认肖子校才是把余之遇看了个透彻。
校谨行终于有机会问:“怎么认识的?”
似是不好意思启齿,肖子校笑了下:“……酒吧买醉。”
校谨行错愕:“你都多久没喝过酒了?”
作为兄长,他太清楚这个弟弟了,肖子校的酒量分明比他好,可即便是过年,他都不会端杯,连肖瑾瑜都奇怪:“怎么说戒就戒了?”
所幸,校明理也不是爱酒之人,倒不勉强。再说,妻子和长子都可以陪他小酌几杯,足矣。
肖子校没说是林久琳出国后,在酒吧遇到余之遇醉过那一场,便再没沾过一滴酒。
校谨行大概根据他戒酒的时间,推断出他与余之遇是在五年前相遇。
这种巧合更像天意。
校谨行没问为什么相遇那么早,却等到现在。同是受过情伤的两个人,即便遇到,也未必是相爱最好的时机。
像是余之遇,直到今时今日,才终于能够坦然面对过去。至于肖子校,他既然愿意主动开始一段感情,还如此有耐心,必然也是放下了前尘。
挺好。校谨行偏过头,兀自笑了,那一笑,是如释重负,更是全然释怀。
之后,他和弟弟报备了下:“上次太后安排的相亲,对象是你家余记。”
至此,他与余之遇之间,没有任何会引起肖子校误会的瓜葛了。
肖子校闻言眸色一敛。
校谨行便把余之遇为了处理报道事故而客串相亲对象的事解释了下,末了同情似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:“野得很,有你受的。”
不野能在酒后调戏他?但是,野到去赴相亲局,不教育教育恐怕是真要上天和太阳肩并肩的节奏了。肖子校在走进宴会厅时给余之遇发了条信息:【会后描述一下和我哥相亲的经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