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作数!”何关双眼冒着光,“主子,您这是要开店了吗?小的觉得,可以在闹市口先开一家茶食庄,二楼雅座,一楼堂吃,兼做外卖。
“等小的将香胰子的配方改良完善后,就在宁夏卫再开一家胭脂铺。花马池民风淳朴,买香胰子的不多,不及宁夏卫的富人多,生意好。
“小的这次去宁夏卫,已经了解过那边的行情了,最次等的香胰子,也要卖一银子一块,咱的香胰子无论是色泽、手感、清洁力都要更胜一筹。
“加上您研制的香油,至少也得三两一块,去掉盘铺子、请伙计的花费,也能净赚一两多。
“若是一天能卖个十块,一个月可净赚三百两,一年便是四千两,再倒卖到周边的几个城镇,一年上万两的收入不在话下。
“再加上您弄的这清露,配上波斯的玻璃瓶,咱可以当成波斯来的,倒卖到京师和江南。
“到时候,我们每年花季在本地收蔷薇、薄荷,去洛阳收牡丹、芍药,去两广收栈香、藿香,自番商收龙脑、沉香。
“清露的工艺简单,却比香胰子要赚钱得多。最次的,一两清露咱也要一两黄金,卖便宜了还没人要呢,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!”
何关还真是个天生做生意的料,就带他去了一次宁夏卫,就将底摸了个门清,讲起生意来滔滔不绝。
李姐不觉笑了起来,“你倒是想得远,不过,包子要一口一口地吃,路要一步一步地走。第一步啊,你跟着刘叔学习记账。”
“刘叔?是将军身边的军师吗?他管理的可是军务,又不是铺子。”何关不满地嘟囔道。
要不是此刻离得远,李姐真想给他一个暴栗,“别小看了军务,军务和做买卖有许多相通之处,每月军营那么多人的俸禄、粮草的消耗、军备的耗损、马匹的补给,所有的开支都是一笔繁杂的账目,能将这笔账目算清楚咯,可是真正的本事!
“除了账目之外,你还得向他学习怎么和人打交道,军中各种物资都拿捏在杂造局和兵器局的手中,每月能领到多少,凭借的不止是官职高低,还有你的人脉和手腕。
“所谓商人,就是要做一个善于协商的人,把握好各个势力的关系,不能得罪人,也不能让自己吃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