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止是阑儿一个人的爹爹。
一阵风将她手中的黄叶吹走,夜阑低眸看着右掌上翻涌的浅蓝神力轻声道:“司命,如果你还在,定会阻止我走这旁门外道吧。”
可是,她已经无路可走了。
闭上眼,夜阑双手凌空各划一个不同的阵法。
她在司命残余的阵法里感受到了那只女魔被神力附着时的状态。这让她想起当初自己偷偷藏着的那本禁书。
莫琏他便是从那本禁书里得到了启示,教与那只女魔如何炼化不属于她自己的那些妖魔之力。
那本禁书上只有一个不全的阵法,虽然她大致都还记得,却也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。
不过就在吸取司命阵法里的神力时,她发现婆逻书中的一个阵法与那本禁书上的有一处十分契合。
夜阑屏气感受着一左一右的两个阵法,用慧眼慢慢探着两个阵法里十分相似的那一处。
婆逻的这个阵法是用来疗愈重伤的。可因为她是魔族,夜阑担心这阵法只适用于东夷之魔,并不敢在其它族身上使用。
“疗伤?”
夜阑猛然睁开眼,目光锁定右边那个残缺的阵法。
把自己的魔气渡入这个疗愈阵法中渡给伤重之魔么?
可是为什么?
魔族之力本就是相通的,根本不需要多此一举。
“难道,是婆逻将自己的魔力通过这个阵法来疗愈其它族之人?”
夜阑杏眸一晃,将右掌中的淡蓝神力注入一缕在左边的阵法中,而后将自己覆了一层薄冰的左手放在阵法之上。
很快,她左手上的薄冰就化去了,就连体内的冰寒之意也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