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?
牧之祁回头看向持剑飞来的白衣人转身张开双手。
他很清醒。
她受过什么,他便双倍受着。
她会消散,他便先她一步。
为什么?
夜阑收回剑侧身退到一边,也在这时,她手中厚厚的一叠黄符全部朝牧之祁身后的红衣人飞去。
她早料到牧叔会如此,先前的一剑不过是佯装罢了。
可夜阑万万没想到,那些黄符全部被一道蓝焰给凌空烧毁。
独属于冰凤一族的蓝焰。
“不可能。”
夜阑喃声握紧手,却看到自己无比熟悉又几分陌生的白衣身影从那妖魔背后走出。
“师傅。”
他不是云游四方,独乐乐去了?
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为何要烧掉自己的黄符?
又为何从那妖魔身后走出来!
“小阑儿。”
莫琏一瞬出现在白衣人儿身前,一双似墨的黑眸里百般怜惜,朝那张惨白的小脸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