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如今,她也藏的那般好,生怕自己将她找到!
“她如果恨我怨我厌我,为什么不来报复我?为什么要这样躲起来?”
还是说她连将自己千刀万剐的兴致都没有,就只是这样再也不见?
“躲?”
夜阑一把推到那人,弯身攥住身前人的衣襟。
“什么是躲?你在东夷三万年不出,就不是躲?”
如果他早一点出来,如果在一千年前就出来找她,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
他知不知道,此生他和婆逻再也无相见的可能了!
一旦他们像之前那样靠近,那道下在红娘灵体内的术法便会启动,她立时便会魂飞魄散彻底消失在六界之中!
刚刚那一次,只是下咒术之人对她们的警示。
“你懂什么?”
牧之祁紧紧捏住自己衣襟上的那一双手。
东夷没有托付给可靠之人,他怎么敢出来找她?他还有什么一丝脸面来见她?
他本想着如果他继玄华成了东夷的地脉,她会不会心软来见自己一次。
哪怕只有一次。
可等那少年成为地脉后,他又松了一口气。
因为他又害怕,万一成为地脉后,她还是不来,岂不是今生再无相见的可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