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面具魔君话里的怨气十分明显,似乎非常不满婆逻选择玄华作为地脉的这一举。
难道,他想自己作为地脉?
这不能吧。
想到玄华洞里如修罗般的憎恨,夜阑就有些不寒而栗。
“若他成为地脉,婆逻就还是魔君,就不会离开东夷,就会时常相见。”
少年平淡的叙述让夜阑醍醐灌顶,瞬间明白了面具魔君那份怨气的由来。
也是。
玄华洞曾经一直都是婆逻的禁地,除了她之外谁也不能进,谁也不敢进。
为了整片东夷的安定,婆逻会时常去巡视那里的状况吧。
“多嘴。”
牧之祁握紧双手转身往前走去,随后又大步走了回来,压着嗓音对着面前的黑衣少年语气急促道: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?你之所以能站在这里,是因为我让你站在这里。”
这气急败坏的样子让夜阑哭笑不得,很明显就是被戳到痛处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少年勾唇,“魔君故意以攻打修界为由,其实就是为了引我出来,代替你来做这个魔君。”
什么?
夜阑抬手按了按额角,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懂这两人的谈话了。
再看看对面的兰素,夜阑心里稍稍好受了些,因为那人的样子感觉从头到尾都没听懂过。
“只攻打修界,神族必然不会插手。可一旦引起仙界不安,就需要有一个不是神族却能代替神族在东夷制住魔君之人。想必主君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