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什么天道?天塌了就塌了!”
云绵认真地盯着眼前人,一只手放在夜阑脸侧柔声道:
“塌下来之前,我女儿可以去任何事,除了去当这扛天者。”
呃……好不负责任的话。
“可我就是……”
目光下移,夜阑被云绵另一只手上的尾羽所吸引,微怔一会儿后她抬眸对着君耀笑道:
“你把咒文消掉了?”
明明还可以当成一件厉害的咒器。
“走了。瞧你身上扛得都是些什么?”
“不要闹了。”
夜阑几分无奈地避开身前人的“魔爪”,抬手指着上方道:
“爹回来了。”
戴在娘头上的那支发簪闪了一下。
“你当我三岁小孩啊。”
这么好唬的。
就在云绵打算用蛮力卸下夜阑身后的包袱发生推搡时,一个几分生气地嗓音从两人背后响起。
“云绵,你在干什么?”
云绵手一抖,立马退到夜阑身后,低声提醒道:
“替为娘说句好话。”
这要是由她解释,在南江耳中可就变成狡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