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曜这才看到姜县令,他站在她的身侧,刚好比华邵芳高了一个头,挨着的时候竟有郎才女貌的既视感。
而景曜却是横插一脚的人。
“需不需要轮到你说?我在和华小姐说话。”
景曜眉尖拧起,他的年龄比不上姜县令,但从小培育的贵气直逼姜县令的面门,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展开厮杀。
“景公子,玉你留着吧,或者送给家中长辈,邵芳真的不需要。”
华邵芳拒绝了,因为想起姜县令提醒她的话,仔细打量景曜,对他身后显赫的家世有所确定。
他一个贵家公子,鸿运酒楼的少东家,和她实际上是不可能的。
姜县令微微勾唇,眸底滑过一抹愉悦,尤其是看到景曜失望的神情。
“好吧,这块玉就送给家姐。”
景曜口中的家姐,便是他的嫡亲姐姐,他娘生下他难产离去,都是姐姐带他长大。
开石师傅一点点切石,时刻留意有没宝玉,格外谨慎小心。
“你切到我的墨玉了。”
楚晟之的声音如平地惊雷,在开石师傅的耳朵中炸开,墨……墨玉?
黑漆漆的石头,纯正如墨,触感滑腻,这是墨玉?!
“你说的可是外邦进贡朝廷的墨玉?”开石师傅一脸震惊,仰头望着楚晟之,呐呐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楚晟之淡淡地说道。
开石师傅未见过墨玉,但必定听说过,每年外邦只进贡一块墨玉,而他们中原至今未产出墨玉,故而稀有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