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,姐夫,你要学金庸封笔那一手?”
那头的农博升“哈哈”笑了起来:“七八年前国内的雕塑界风向就变了,我都快有个5年没搞像样的大型雕塑。
国内城市大型雕塑这圈子是长江后浪推前浪,变化太快,我这种老思想的已经有点跟不上。
不过说回来,现在不少新雕塑我都看不懂什么流派,老风格不吃香,我这也就是倚老卖老还留着点名声。
不过放心,乌克兰酒店的风格很符合我的一贯设计套路,只要你和伟荣别给它装上玻璃幕墙,不然一定合得起来。
挺好!
乌克兰大酒店的新主雕塑我来设计、操刀,我那老师要是还活着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不过…
那位教授早就去见马克思,这会要是还活着,那都早就有个百岁挂零,俄国人要这么长命可难!
封笔、封刀,很牛的,要不是在江湖上有点地位,这么搞就会成个笑话。
农博升没问题,他在华夏雕塑界有这个地位,最后封刀之地还是他学习的地方,说出去都有面子!
他这一代人勤勤恳恳,其实大部分人也逃不开一个“争”字,包括农博升。
这光明正大的说出来,不仅仅不显下成,反而坦荡,符合他的一贯风格。
两人又随意聊了几句,这就挂了电话,明后天人就能到莫斯科。
这边张楠说完,都不用吩咐,就有人往阿拉木图打电话,很快就会有人去联系两国的签证相关部门。
本就有关系,加上点金钱,都是小意思。
铜人也不用重新仔细打包、装箱,就小心翼翼放回箱子,盖子钉上后就和这趟买的其它东西一道先运回乌克兰大酒店,等农博升等人到了之后再开箱研究。
张楠叫过亚历山大:“告诉那个卖铜人的…叫什么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