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老奴与秦嬷嬷多相识,那倒是谈论不上。”嬷嬷进了屋子,拿了件披风出来。披在了耿氏的身上:“只不过年轻的时候,是与秦嬷嬷还说的上话。”
夜半,叶南鸢趁着吃完膳后遛弯儿便趁机来到耿格格的屋子,耿氏常年不出门,叶南鸢也极少见到她。
如今一瞧,她倒还是老样子,只是好歹面上有了些血色。
“耿姐姐的面色好了些了。”耿氏身子向来弱,叶南鸢也担忧,但寻常却是不敢去看她。府中的眼睛实在是太多,日后到底会如何还是个未知数,叶南鸢不敢跟耿氏靠的太近。
“你不用担心我。“耿氏拿帕子捂住唇咳嗽了一声儿,随即问道:“你是觉得宋氏有问题?”
叶南鸢点了点头,仰头问她:“耿姐姐觉得宋氏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宋氏……”耿氏眯着眼睛想了想,“我与她相处的不多,但光是这么多年她一直深居简院之中,想来也是个无欲无求的。”
宋格格这么多年的确是从未争宠过,在府中属于那种无人提醒便就会遗忘的人。
叶南鸢对于这点倒是深信不疑,若不是之前郭格格将眼睛放在宋氏身上,只怕她也不会注意到宋格格。
她也的确是不争不抢,坏事放在她身上,只怕说出来也是无人可信。这也是为何郭格格知晓她的秘密,却是一直瞒着没有说出来的原因。
说出来旁人也不会相信,可能到后来还会打草惊蛇惹得一身腥儿。
“那宋氏之前有没有跟秦嬷嬷见过?”叶南鸢问。
前方,耿格格想了想,道:“别的不知道,我只知道宋氏是爷的第一个女人,当初宋氏是在宫中当差的,贝勒爷到了年纪时德妃娘娘挑选宫女来教四阿哥床笫之事。”
皇家的阿哥们到了年纪都会有这一遭,是为了大婚准备的。
“就是那次挑选出了宋氏?”
“是的。”耿格格喝了一口茶:“宋氏是要比爷大的,这么些年一直老老实实的,从未闹出过别的动静。”
“这就难办了。”耿格格这里也问不出什么,这件事可谓是越发的难办了。
“主子说到这儿,那老奴倒是想起一件事。”嬷嬷想了想,眯着眼睛忽然到:“当初给爷选伺候的人时,宋格格是秦嬷嬷亲自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