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是夜夜都去那两个新来的格格那儿,但却是从来没有留宿过。每日晚上他是不来西院,但一到时辰,一顶轿撵直接就将她接到书房去。
想到昨日晚上,自己被压在书案上,天都快亮了才得歇,这夜夜劳累眼下没乌青才怪。
宋氏那眼神,虽不知真假,但真真切切倒是带着几分担忧。
叶南鸢自然不会去解释,只一脸失落的低着头,宋氏爱如何想,便让宋氏如何想。
“我倒是觉得,爷还在乎你的,”宋氏低着头,佯装无意的说了一句。
“这话宋姐姐您自个儿信么?”叶南鸢不知宋氏来的目的,只好顺着宋氏的话说:“府中向来不缺的就是年轻貌美的,这次来了两个新格格爷不照样还是去了么?”
宋氏勉强笑了笑,“男人贪图新鲜,那是必然的事。”她抬头看着叶南鸢,拍了拍叶南鸢的手:“你还年轻,凡事顺着贝勒爷些就是了,可不要跟我沦为同样的下场。”
窗外的雨打声儿越来越大,宋氏走了好一会儿了叶南鸢才收回目光。
“ 主子……”石榴捧着茶盏上来:“这宋格格今日倒是当真儿是稀奇,若是不知情的人还当是是来给贝勒帮主子劝和的。”
“连你也看出来了?”
叶南鸢接过茶盏,暖了暖手心:“宋氏平日里未曾漏出半点马脚过,今日倒当真是头一回。”
府中这段时间并未发生什么稀奇的事,要说唯一的变动就是乌拉那拉氏倒台,还有……秦嬷嬷来了。
宋氏与秦嬷嬷,两人之间会有何渊源?
叶南鸢放在桌面上的手敲了敲:“得想个法子,去打听一下秦嬷嬷与宋氏之间究竟有没有关系。”
“只是,府中谁有这个难耐,手能伸到皇宫去呢?”这里到底只是贝勒府,要想打听宫中的消息自然是困难重重。
石榴站在身侧,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儿,随后道:“我知道有一个人或许帮忙。”她扭头,看着叶南鸢,道:“耿格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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耿格格身侧的那嬷嬷,一手医术可谓是出神入化,在跟随耿格格之前,也是在宫中当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