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昨日,四阿哥歇在了新格格的屋子里,她这才松了一口气。虽不是她自己伺候,但爷都去了旁人那儿,还怕爷不来自己屋子吗?
看着坐在下首的叶南鸢,李氏觉得也没什么了。
生的好看又如何,爷见着了新鲜的,照样能够下的去嘴。眼睛往钮祜禄氏那张寡淡的脸上撇了一眼,李氏满满的不耐烦。
“得,府里这是又来了一个宋氏。”
这担心受怕,胆小如鼠的模样,可不就是个活脱脱的宋氏?
叶南鸢听着,往身后的宋格格那儿看了一眼。
宋氏也刚好看过来,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慌,瞧着她那怯懦的眼神,唯唯诺诺的模样,倒是与这位钮祜禄氏当真儿有几分像了。
只是不知,这里面谁是真的害怕,谁又是假的害怕。
或者说,两个人都是假的,都是在带着面具过着另外一种人的生活。
叶南鸢摇了摇头,低下头喝了一口茶。
“爷昨晚去了你那儿,说明对你还是满意。”整整一个早上,李氏都拉着那位钮祜禄氏说话,三句话中离不开伺候爷,明显是说着叶南鸢听。
叶南鸢照单全收,完全儿不为所动。
只是好奇,昨晚四阿哥分明是睡在书房,怎么一大早起来,谁也不知道,而且……她眼睛往低下看了一眼。
钮祜禄氏面色极为的不自然,再联想到昨晚四阿哥对她那样子,明显就是没碰她。可她为何却是瞒着,不说?
叶南鸢不懂,却也不想再猜了,坐在那儿休闲的喝茶,听着李氏聊天。足足坐了小半个时辰,李氏这才算是过足了做福晋的瘾,放她们离开。
回去的路上,武氏明显是生气了,朝着钮祜禄氏冷笑了一声儿,扭头就走将她甩在身后。
她与钮祜禄氏是同一日入府,自视自己长得比钮祜禄好,没想到第一个受宠的却是钮祜禄氏,今日一大早所有人也是围着钮祜禄转。
这让她如何不生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