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时起来的晚了,侧福晋见怪。”叶南鸢倒是不怕她,稍微弯了弯膝盖便走到一边坐下了。李氏瞧见她这模样,暗地里咬着牙。
正想训斥她无礼,想到什么又咬着牙硬生生的停了下来。
“你来的晚,只怕是还没见到吧。”李氏笑着伸出手,指着坐在椅子下首的两位:“这位是钮祜禄氏,这位是武氏。”
两个新格格一瞧就是刚及笄的年纪,站起来的时候一脸的青涩。
“妹妹叩见叶格格。”俩人倒是机灵,立马就对着叶南鸢行礼,她们来得晚,虽同样是格格,但资历却是要比叶南鸢少一大截。
而且,武格格对着叶南鸢的那张脸来来回回的看了好多遍。
她来的时候就听人说,四阿哥这一年来独宠这位叶格格,要星星不给月亮的,她当时还不以为然。
如今瞧见叶南鸢,才知晓为何四阿哥如此偏爱这位叶格格了。
这位叶格格的脸生的,她当着儿是从未瞧见过比她还要漂亮的。武格格生的机灵,眼睛在叶南鸢身上来来回回的转动着。
叶南鸢捧着茶盏,眉心皱了皱,心中开始有那么几分不耐烦起来。不仅她不开心,对面的李氏也照旧是一脸的不悦。
她最是讨厌这样的人,还当别人不知道,一双眼睛像灯笼似的,在人身上四处乱看着。
不悦的朝着武格格翻了个白眼,李氏挤了挤脸上的笑,又道:“这位是钮祜禄氏。”想对比起武格格生的精致,这位钮祜禄氏就生的有那么几分寡淡了。
眉毛眼睛都是小小的,又太过于瘦弱,瞧着一阵风就能吹到似的。
感受到叶南鸢的目光,钮祜禄氏立马上前,慌里慌张的往叶南鸢那儿看了一眼,又蹲下身子行了个礼:“叩见叶格格。”
李氏坐在最上首,瞧着钮祜禄氏那裙摆里颤抖的腿,暗地里骂了句没出息,转头却对着叶南鸢笑着道:“昨晚贝勒爷是在这位钮祜禄氏的屋子里度过一晚的。”
这个府中,最怕的永远不是那源源不断的新人。
怕的是那种一直盛宠不衰的,新鲜感谁都有过,你能给爷带来新鲜感,日后别人也能。
但是能够霸占爷的人,占住爷的心。这点可绝对不是容易的。
李氏知晓,在她怀孕生子这一段时期,都是这位叶格格伺候着爷,府中居然还开始有了盛宠的消息。她当时是极为的害怕的,再她出了月子爷却是一次也没往她这儿来过,这种感觉就越发的忐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