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正经事来,小桂子脸上再也没了那些嬉皮笑脸,认真道:“当时那太医走的时候面色有些不自然,奴才怕这事对主子有用,这才一大早慌里慌张的过来了。”
半夜招太医,且还小心翼翼的,这事怎么看都有猫腻。
叶南鸢放下手中的筷子,琢磨了两下,才道:“做的很好。”小桂子得了夸奖,面上满是笑意:“主子吩咐的事,奴才一定做好。”
石榴说的没错,自从救了采莲之后,小桂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
这说是件好事,却也能说是件坏事。
好事是,小桂子做事比以往更有干劲儿了,做什么都要比之前认真。
坏事是,从此之后开始有了软肋。
叶南鸢看着小桂子那双真诚的眼睛,撩下眼帘,道:“你底是我的奴才,成日里在正院晃荡未免惹得人怀疑,采莲就在正院住着你让她多注意些福晋那儿。”
小桂子只愣了半响,随即立马磕头:“是,奴才这就过去嘱咐。”他说完,爬起来就往外走,身后叶南鸢看着他的身影消失之后才合上眼帘。
“主子……”半夏站在身后,有些喃喃道:“他……他会不会有什么危险?”刚打闹是真,但都是做奴才的,彼此关心也是真的。
叶南鸢收回目光,面无表情的道:“在这个大院中,没有哪一刻是不危险的。”行差踏错,困难重重,每走一步都是等待你的可能都是深渊。
她派相熟的人出去,知晓他的软肋,总比日后被人在背后插上一刀,还不知是谁的好。
*****
接下来不出半个月,福晋就招了三次太医入府。
她犯了头疼的消息,也可谓是府中上下人尽皆知。福晋病倒,府中主子们都要上前入床榻边伺候,侍疾。
“李侧福晋本都要出月子了,听说了这个消息又按捺住了,还在屋子里猫着呢。”石榴采了花儿来,正对着寻合适的花瓶。
她跟着叶南鸢身侧,品味都变得高了,寻常的花瓶都入不了她的眼。最后寻了一件碧绿色的束口珐琅瓶,倒的确是清丽又素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