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拉那拉氏掐紧手心,语气中带着喜悦与期待,唯独在软塌上痛苦万分的郭格格没有半分的关心。
“刚从叶格格那儿过来。”这几日,郭格格日日都去叶南鸢那儿,乌拉那拉氏自然都是知晓的,听闻之后眼中全是喜色。
立即就道:“快去请刘太医过来。”
郭格格痛成这样,做不得假,她千方百计的想除去叶南鸢,如今这不就是现成的机会么?
乌拉那拉氏掐紧手心,喜不自胜。
而软塌上,郭格格只觉得心口一阵阵的疼,她本是想着做完这些日后去天穹山等江知寒的,这是她支持她最后的念想了。
在府中她委曲求全,任凭乌拉那拉氏揉捏,欺辱。
是江知寒自撑着她走下去,可如今……可如今,那个人被困于颍州,那儿洪水泛滥,横尸遍野,若是。
江知寒有个三长两段。
郭格格咬着牙,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。叶南鸢走到院子门口的时候就听见这声惨烈的叫,往前走的脚步直接顿了顿。
四阿哥的眉心也皱了皱。
两人往屋子里走去,乌拉那拉氏瞬间就迎了上来,眼帘往下便瞧见四阿哥紧紧牵着叶南鸢的手,乌拉那拉氏面上的笑意僵硬了一分。
随即便当做没瞧见那般:“爷来的正好,郭格格一回来就说不舒服,正巧爷您来了,郭格格瞧见了心中也舒服一些。”
四阿哥带着叶南鸢走进去,乌拉那拉氏看着那始终没有松开的手,心中酸了几分。
垂下眼睛掩饰住眼中的神色。
屋子里,郭格格已经挪到了床榻上,叶南鸢隔着远远儿的瞧了一眼,瞧见那张惨白的脸,知晓郭格格这不是再作假。
她这是为了什么?为了江知寒?
叶南鸢心中一片荒凉,她想象不出来郭格格与江知寒会有关系,当初她入府的时候,是江知寒清清楚楚的说,阿姐的死与郭格格有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