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都许久没见过爷了。”
四阿哥的确是许久没来,自从上次因为怜惜福晋,却被送到郭格格那儿之后,四阿哥就再也没过来过。
福晋算计他一次,之后他所有的怜惜都被消失了个干净。
“爷过来,是因为妾身生病了么?”四阿哥不说话啊,乌拉那拉氏却想抓住人,好好地问个清楚。
生病之人可能格外的脆弱。
乌拉那拉氏只觉得眼睛里涌出一股水雾来,若不是顾念着奴才们在,乌拉那拉氏只怕是要当场哭出来。
她眼中雾蒙蒙的,四阿哥自然是看见了,若是以往,心中自然是不忍的,但一想到那日,福晋为了她的福晋地位,也是用这样的手段博他的怜惜……
四阿哥撇过眼神,当做瞧不见。
“从今往后,爷会搬到叶氏那儿去住。”四阿哥语气淡淡的,态度却是坚决,不是商量而是直接通知。
乌拉那拉氏心中一酸,她从来没见过爷对谁这么好过。
嘴唇颤抖着道:“这……这不合规矩。”从古至今,还没见过哪家的王爷贝勒不顾福晋,搬到格格的屋子里去同吃同住的。
“李氏最近几日也要临盆了,府中郭格格也怀有身孕。” 乌拉那拉氏想尽办法,极力的劝说着:“爷您这样偏袒叶格格,日后府中只怕是,只怕是……”
四阿哥坐在椅子上,低下头捧起茶盏喝了一口,淡淡道:“只怕是什么?”眼眸撩起,那里面神色淡然,乌拉那拉氏接下来话硬生生的又咽了下去。
四阿哥看她的模样,犹如再看一个陌生人。
一想到这里,乌拉那拉氏头又开始疼了,虚弱的躺在椅子上,那痛感犹如被针扎一样,一阵一阵儿的。
她一手捂着头,一手捂着心口,可四阿哥却是不看她一眼。
“爷,为何要这番对我。”四阿哥的他态度实在是太过与冷漠,让乌拉那拉氏心都揪在了一起,捂着一阵阵发疼脑袋,乌拉那拉氏的眼泪啪啪的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