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一口气深深的吐出来,只觉得心都累了。
只盼着到时候,叶格格能够手下留情,不然按照如今爷对这叶格格的上心程度,只怕是一番折腾得要了爷半条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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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勒爷说要她绣的香囊,叶南鸢倒也是没诓他,倒是当真儿绣了起来。
而且,她对这绣香囊的事表现的极为的上心,又是画花样,又是选料子,全心全意都放在这上面。
今日晌午,四阿哥就过来陪她用午膳,最近几日他都是在书房睡, 但午膳与晚膳都是要陪着叶南鸢用的。
他一日不过来,叶南鸢就生气。这场生病大概是因着关乎着生死,她变得格外的娇气,晚上不过来陪她,她已经噘着嘴不高兴了。
午膳晚膳是一定要陪着吃的 ,而且还得准时来。不然哪怕是晚一点,她都是要撅着嘴的。
有一日,四阿哥因为处理公务晚了那么一刻钟,她便开始了,无论是怎么哄,她也不理他。
足足气了一日,等他认错了,到了第二日叶南鸢才理会他。
再来,叶南鸢向来吃不得苦,不爱喝药。
一日两碗药,她喝的是极为的艰难,每次一喝,浑身都憋红了,眼睛里还泛着水雾,瞧的极为的可怜。
哼哼吱吱的,每日的一个喝药就想着法子的逃。
四阿哥瞧见她那可怜的样子,也于心不忍,但太医说了这药要喝个小半年,面对叶南鸢的撒娇,他是又心疼又没办法。
只好每日到了时辰就过来,再也不敢迟到。
今日,刚用过午膳没多久,石榴便捧着托盘上来了 ,叶南鸢刚还躺在床榻上看戏折子呢,瞧见那赤金的红漆托盘,眉毛立马的皱了起来。
娇小的身子往后一缩,捏着戏折子的手都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