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睛,就是爷那是毫无表情的神色,满脸里都是失望,说,从今以后只当她为福晋了。
乌拉那拉氏心下一疼,抬头牵住周嬷嬷的手。
“你说,我是不是做错了?”
周嬷嬷看着福晋哭红着眼睛的模样,只觉得心疼,忙道:“没有,福晋没错,福晋永远不会错。”
“对。”一想到爷说,从今往后她只专宠叶南鸢的样子,乌拉那拉氏心中便是一阵撕心的疼,咬着后牙槽,狠狠地道:“如今爷只是迷了眼,日后等我除去叶格格,爷就回来了。”
她双手死死地掐紧手心,“我没错,只要叶南鸢那个贱人死了,爷就会还像从前那样。”
***
四阿哥深吸一口气,去了西院。
大白天的,叶南鸢的屋子里却是大门紧闭着,他刚走进去,半夏就在外面将他拦了下来:“主子说了,不见爷。”
苏培盛在身后,吓的冷汗从额头到耳后一路上顺着脖子落下来,跟下雨似的。
他从早上到现在,心就像放进了油锅里一样,到现在还喘喘不安,如今看着半夏这胆战心惊的样子,也是当真佩服。
苏培盛发誓,日后不敢得罪了这位姑奶奶。
“让开。”四阿哥想到今日一早,叶南鸢那虚弱的模样,担心的不行。他面无表情的吼了一声儿,半夏却还是双手张开着,就是不让。
“主子说了,不想见爷。”
四阿哥当真是想一脚踹过去,可想了想这婢女到底是叶南鸢喜爱的,咬着牙硬生生的忍了下来。
他深吸一口气,咬着牙:“等你们主子醒了,再派人来喊爷。”
半夏见四阿哥走了,才扭头往屋子里走去。
屋内,叶南鸢正在看画画,她画画是极为的好的,只是往日里露的少,哪怕是四阿哥知晓她会画画,却也不知道她究竟能画成什么样子。
半夏走进来后,叶南鸢头也没抬,只问:“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