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鸢对着铜镜眨了眨眼睛,随即忽而下垂,一脸的无辜脆弱:“我今儿可是有剧本的。”被心爱男子背叛,与即将失宠的可怜少妇。
她惨白的唇色扯出一丝笑,面上带着几分的为难,头一次尝试这样的角色,还有福晋这个捧场的观众。
就是不知晓,到底演不演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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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院,偏殿
阳关透过窗户闪进来,刺目的阳光照在那凌乱的床榻上,雕花木床上被褥盖了一半,露出两个没穿衣裳的人来。
再往下看,床榻低下男男女女的衣裳扔了一地,暧昧的纠缠在一起。
这一室的荒唐!
阳光太过与刺眼,四阿哥抬手捂住眼睛,深吸了一口气,宿醉之后的头疼的厉害,他开口喘息一口气都觉得脑袋疼。
扭过头揉着脑袋,开口却察觉到喉咙一片沙哑。
“水。”他捏着眉心起身,被褥从肩头往下落,四阿哥刚要开口却感觉到腰间多一只手。那只手白皙柔弱,娇弱无骨般的搭在他的腰间。
刚睡醒颇为有几分的朦胧,四阿哥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以为是叶南鸢。
抬手搭在她的手背上,他一边朝外喊人一边捏了捏:“来人。”屋子外面,苏培盛吓得腿都是抖着的。
他今个儿一早上,福晋都起来洗漱了他才知晓昨日爷压根儿就不再福晋的屋子里,吓得他面色都变了。
四处寻找,爷也不在往日去的偏殿, 最后竟是在郭格格这儿。
想到昨日爷喝醉了酒,再到这段时间爷对郭格格的态度,苏培盛就觉得眼前都要昏暗了,一片黑沉差点儿昏死过去。
甭管如何,他这一顿责罚自然是逃不脱的了。听见屋子里,四阿哥在喊人,苏培盛胆战心惊的走了进去。
屋子里,郭格格实则上早就醒了,昨日她一整晚都没睡,几乎是睁开眼睛到天明。
听到爷的动静,她知晓自己应该醒了,咬了咬唇,郭格格一脸朦胧的扬起头,露出被褥下青青紫紫的痕迹。
“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