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的。”这香囊她见过,去年在天穹山上的时候就瞧见江知寒带着。
郭格格怜惜的抚着那绸缎,只觉得破碎的心渐渐地填满了:“这是他的东西,是他的。”郭格格将那香囊按在心口上。
闻着那淡淡的伽罗香,一张脸悄悄儿的又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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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着桃花酥的事,四阿哥生了好大一股气。
叶南鸢听闻江知寒入了府,哄得有些心不在焉。她敷衍的太厉害,手里捧着的戏折子也觉得没了滋味。
一侧的四阿哥瞧见后,深深觉得她没将自己放在心上。
拉住叶南鸢大白日里的就按在软塌上,好好的泻了一通火。直到将叶南鸢弄的红着一张脸,浑身凌乱的躺在软塌上。
瞧见那到到现在还在微微发颤的腿 ,哆嗦着都合不拢。
四阿哥才觉得神清气爽,肚子里那股怨气渐渐的消失了:“看你日后还敢不敢不将爷放在心里了。”
他边说,边拧了帕子来给她擦着。
看着那至今还害怕颤抖的模样,薄唇勾起又是一笑:“别怕。”四阿哥拿了帕子细细的替她擦拭了个干净。
又道:“爷都给你了,没了。”
拉起一边的毯子,叶南鸢遮住身上,漂亮的脸上还带着绯红,眉梢眼角一阵春意,口脂胡乱的抹在脸上。
这副颠倒众生的模样,躺在软塌上,让人瞧着只觉得呼吸都是一瞬。
“怎么就没个孩子?”
四阿哥手伸进去,在她平坦的肚子上抚摸着,一脸的好奇:“爷天天在里面播种,怎么就是没个动静?”
叶南鸢闭着眼睛,一脸的面无表情。
她避子汤顿顿不拉,怎么可能怀孕?
“改日叫个太医过来看看吧。”四阿哥斜躺在她身侧,手掌在她肚子上拍了拍:“身子不好,我们就养好了身子在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