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爷保证。”他拉住她的手,按住自己的心:“我保证,只有你可以。”
轻笑一声,他又重新含住那微微撅起来的唇,勾在唇瓣中细细的安抚着:“旁人都不行,爷只要你。”
他带着她去碰,再哄她起身坐下。
刚还哭的眼睛都红了的人,如今乖的跟个孩子一样,颤颤巍巍的咬着唇瓣,要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“聪明!: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有悟性!”平日里难得夸奖旁人的他,在这件事上倒是极为的好说话,分明做着那样羞人的事,偏生板着一张脸时不时的夸赞她。
等叶南鸢得了味,他又歇了。
俯身凑在她耳边,哄她喊先生,叶南鸢被折磨的没了法子,哭哭啼啼的抱着他的脖子,喊的嗓子都要哑了。
他这才放过她,抱着她的腰往下坐。
还一脸道貌岸然道:“先生今日是第一次教人,你要好好学,日后来回报先生。” 叶南鸢脖子上面一片的羞红。
指尖塞进嘴里,咬着呜呜的哭,一脸单纯又乖巧的点头:“学……学生努力!”
分明衣裳都在颠动之间乱了,但面上却还单纯的跟小白兔似的,四阿哥手臂上青筋暴起,眼尾一片血红。
将人抱下去,背对着他。
早膳时的场景在脑中一闪而过,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书案,他下命:“跪上来。”
苏培盛守在门口,听着里面隐隐传来吱嘎吱嘎的动静,抬头往头顶瞧了一眼,这都一个多时辰了。
可怜了叶格格,苏培盛摇头啧啧两声,又笑了。
前方忽然传来动静,苏培盛吓一跳连忙抬头看后去。就见福晋身侧的大丫鬟翠果正朝这儿走来。
这几日爷与福晋多有龃龉,苏培盛心中看的清楚,不敢让人知晓叶格格在书房里,连忙往下走了两步:“姑娘怎么来了?”
“福晋亲手做了一分甜汤,要奴婢给贝勒爷送来。”苏培盛可是贝勒爷身边的人,在外人面前吆五喝的翠果,见着苏培盛的面也一样是毕恭毕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