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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阿哥一路上怒气冲冲的回去的,面沉如水让人瞧着就害怕。
他不是针对郭氏,而是福晋的目的太过明显,他知晓自己去正院去的少些,奴才们有风言风语,但他平日里别的地方已经给足了福晋的面子。
她拉郭格格固宠,他也是心知肚明,却是不料,她这般安奈不住就差直接送到了他床榻上。
这般一想着,那日,叶南鸢那句委屈的一道:“我不愿你去福晋那儿。”就搅动着他心口七上八下。
深深吐出一口气,无力的抬起手捏了捏没眉心。
一整日他都故意强迫着自己不去想叶南鸢了,却是没想到到底还是坚持不住。苏培盛看着爷这模样,不敢随意说话。
只好试探着问:“爷还没用晚膳,可想吃什么?奴才让小厨房给爷做?”
四阿哥放下手中,忽而道:“桃花酥。”
啊?苏培盛挠了挠脑袋:“这……这桃花酥要去现载桃花吧?”他干笑道:“爷您看,这天都黑了。”
四阿哥面色不变,只问:“那她哪里来的?”
就知道爷要问这些,苏培盛早就打听的清清楚楚的了:“今个儿晌午,叶格格可是为了这桃花酥亲自去宋格格那儿载的。”
说到这,苏培盛又将叶南鸢惩罚两个侍妾的事说了一遍。
四阿哥低下头,将手中的书往后翻了一页,薄唇微微勾了勾,像是笑了一下,却又很快的消失不见:“她胆子向来大。”
连他都敢骂的,两个侍妾她怎么会放在眼里?
四阿哥合上手中的书,起身:“苏侍妾与张侍妾俩人以下犯上,胆大包天,罚日后每日晌午跪足一个时辰,跪一个月吧。”
啧啧……这是为着叶格格出头呢。
苏培盛听到这,面上带上了笑意:“爷,晚上还没用呢,要不去叶格格那儿用些桃花酥吧?”
四阿哥看了看自己的手,摇头起身:“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。”他双手背再身后,脚步愉悦的往叶南鸢那儿走去:“爷今个儿就让她这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