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砰’的一声,郭格格人刚走到内殿, 迎面一只茶盏就朝她砸过来, 从她的脚边堪堪滑了过去。朝前走的脚步顿了顿,郭格格转过身往那青石板上碎了一地的瓷片上撇了一眼。
屋子里, 福晋的怒骂声咬牙切齿:“我倒是不相信了, 爷当真是被叶格格给迷住了不成。”
周嬷嬷耐着性子在那儿劝:“福晋,您可千万不要多想,贝勒爷这般做自然有他的顾虑。”周嬷嬷边说边拍着后背。
软塌上, 乌拉那拉氏坐在上面,气的浑身都在小幅度的颤抖着。
“有什么好顾虑的。”她手中举着信封 ,手腕哆嗦着跟扇扇子一样:“白纸黑字, 都送到面前了莫非还有假的不成?”
乌拉那拉氏说到这, 只觉得脑袋一阵发疼,□□一声扭头撑着脑袋,只觉得脑门上有一根筋在疯狂的跳动。
“郭氏呢?”
门外, 郭格格深吸一口气, 走了进去。
“妾身叩见福晋。” 郭氏跪在地上, 身子绷的一片笔直, 她生的好身段又好看,哪怕是跪在地上也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。
“好啊。” 乌拉那拉氏眉眼扯出一丝冷笑:“ 郭格格好大的架势,千请万请才将你其请来,我这个做福晋的说话没用, 下次在想见郭格格是不是都要亲自过去等着过郭格格召见了?”
“福晋严重了, 妾身万万不敢。”郭格格跪在地上, 语气有些无可奈何:“妾身是有事,这才来晚了些。”
“你整日里除了吃斋念佛,还有什么事?”乌拉那拉氏眼中升起一股冷笑:“让你从寺庙回来是来伺候贝勒爷的,不是让你将贝勒府当成下一个寺庙的。”
郭格格跪在地上,脸色有些煞白。
乌拉那拉氏将手中的信封收起来,一点一点撕成了个粉碎,一边起身走到郭格格面前。看着越靠越近的那双花盆底,郭格格心中一激灵。
下一刻,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下巴就被人整个抬起。
头顶,乌拉那拉氏垂下眼睛,看着郭格格那张漂亮的脸,咬牙切齿的道:“从你回来后,贝勒爷还没进过你的屋子吧?”
郭格格放在地上的手一瞬间收紧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