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鸢勾着他颈脖上的扣子,道:“爷觉得是谁?”
胤禛琢磨了许久,想了想随后说了个名字:“汪谦。”
“汪谦出身寒门,年少有名性情沉稳,文章做的尚好先且不说,这次考题中问到去年通州水患之事,在关乎治水方面颇有见解。”
胤禛在说起他来,眼眸子似乎都在亮了亮,眼中颇为带着几分欣赏,却又道:“那也不确定。”对上叶南鸢那一脸疑惑的模样,胤禛直接道。
“状元乃是皇阿玛亲选,汪谦虽是不错,但治水方面朝中已经有了高远了,汪谦不过是锦上添花。”
他说着,低沉着笑道:“还有一点,皇阿玛喜欢字写的好的。”他抬手逗弄了一番叶南鸢的下巴,笑道:“江家那位庶子,叫江知寒的。那字写的可谓是一绝。”
胤禛说到这,又想起叶南鸢你练了快一年的狗爬字,故意嘲笑她:“到时候爷拿了他的卷子回来让你瞧瞧什么叫好字,省的爷让你练字就推三阻四的。”
叶南鸢没说话,只上前一步将头埋入他怀中。她怎么不知道江知寒的字有多好看?世上没人比她更清楚了。
“撒娇?” 见她埋进自己怀中,胤禛轻笑一声扣住她的腰将人搂的更紧了些,叶南鸢懒得说话,只头在他怀中顶了顶。
这般不经意的小动作,却惹得胤禛心都要化了。
抬手在她颈脖后按了按,胤禛低下头轻声哄了哄:“奴才们都还在呢。”他察觉叶南鸢这几日很是爱撒娇。
平日里叶南鸢还老与他耍脾气,骤然一变成爱撒娇的小女孩,胤禛当真是毫无招架之力。
手掌轻拍着叶南鸢的后脑勺,他低下头心都软成了一团:“今日待爷怎么温柔,是有什么求我?” 叶南鸢抬起来,对上他那一脸期待的表情。
快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,她拐了个弯儿道:“对呀,爷不是说今日带我出去么?”她摇着胤禛的袖子,晃了晃:“我们能在外面用过晚膳再回去吗?”
“原来是因为这个。”胤禛轻笑了一声,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跟个狐狸似的,有事才晓得求我。”
“那到底行不行嘛。”
叶南鸢没耐性了,手也往上爬,勾住他脖子上的扣子微微用了力。
“三句话不到就没耐性了。”胤禛抬手刮了了一下她鼻子,微微用了点力才算是放手:“去去去,带你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