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辰快乐,来年,阿姐定然想法子去看你。
——知微芳鉴
叶南鸢满脸的泪从眼角滑下来,将信封往下倒,一颗佛莲玉珠掉在手心中。
这佛莲玉珠是在天穹寺求的,天穹寺离这里光是做马车都要两天一夜,更别说要上天穹寺需要三拜九叩,一路从山脚爬上去,可就算是这样,每年一次,江知微却从未缺席过。
叶南鸢不知说过多少次,这东西无用,可江知微只是笑笑,来年却依旧要去。
叶南鸢知晓她的意思,哪怕是一丝希望,她也希望她平平安安。
“阿姐……”叶南鸢只觉得心口剧痛,一把狠狠地掐住。手掌中却被什么东西膈住了,叶南鸢摊开手中的香囊一看,随即便愣住。
那香囊里还有一颗佛莲玉珠。
两颗玉珠摊在手心里,一颗是她阿姐去年求的,另外一颗,不用说也知晓是江知寒求的。
“傻瓜……”叶南鸢撇头嗤笑一声,眼泪却啪啪的往下掉。阿姐没了之后,她曾想过,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因为一句戏言,不远千里只为求她一分平安。
却是不想,他倒是放在了心上。
三月初就开始春闱 ,旁人都是争分夺秒的学习。他却去了天穹山给她求这个,更何况,江知寒这双腿。
下雨的天就是一股刺骨的寒,四五月还需要披着斗篷的人,是如何用这双腿是一步步从山脚走上山顶的,叶南鸢不敢去想。
“小姐。”见叶南鸢脸上的神情,半夏一脸担忧的走上前:“小姐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叶南鸢撇过头,眼泪顺着下颚往下坠。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几口气,才道:“走吧。”今日见了一面,已经算万幸了。
她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事情没完成之前从来都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。
叶南鸢将手心里的那两颗佛莲玉珠攥的紧紧的,捂在心口,就像是捂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。仰头往窗外瞧了一眼,过了许久面上才算是恢复平静。
天已经黑了,算下时间,四阿哥只怕也要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