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从未见过她将这东西拿出来,玉扳指是好,但平日里叶南鸢大手大脚的,用的东西无一不精致,这玉扳指他本以为她随手丢了。
却是没想到,她一直保留到现在?
薄唇往上勾起,狭长的眼眸中笑意都压制不住,他拿下那枚玉扳指,笑着看面前的叶南鸢:“你不说与我没关系吗?那这东西又是什么?”
叶南鸢羞的耳尖儿都红了,踮起脚尖从他手心将玉扳指抢了过去:“当初某人将这东西给我了,那便是我的,与你有什么关系?”
瞧着她这傲娇的模样,胤禛在背后轻笑:“好好好,是你的,我又没说不是你的,瞧一眼都不行了了不成?”
“只是……”他眉眼一弯,又上掐住她的手腕仔仔细细的瞧了叶南鸢手中的玉扳指一眼:“只是我怎么觉得,你这玉扳指与之前不同呢?”
他力气太大,掐着叶南鸢的手便让她动弹不得,借着她的手仔仔细细的瞧了几眼。
本是随口一言,却是不想,当真被他瞧出了不同,羊脂白玉玉扳指的内里,却是被人刻了东西,一朵正在盛开的莲花纹,里面还刻着一个思念的念字。
他伸出手指拿过,指腹放在上面摩挲了一会儿,直接道:“你这是什么时候刻的?”
狭长的眼眸中明晃晃的都是笑意,平日里冷淡的眉眼一下子变得得意起来,薄唇勾起一抹笑,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舒爽了。
眼瞧着他这模样,叶南鸢撇开头便是不说。
她刚抿着唇一言不语惹他着急,如今在他看来却是无限的娇羞,忍不住的低下头在她唇瓣上亲了一口。
又道:“你说是不说?”
那红唇上娇艳欲滴的,如一朵正在盛开的牡丹,胤禛本是带笑意的眸子暗了暗,故意道:“你若是不说,爷可就继续了。”
“说说说!”被他逼近,叶南鸢闭上眼睛,崩溃的喊道:“江……江南。”江南……薄唇勾起,他喉咙滚了滚,到底还是笑了出来。
在江南的时候,他还没过去时,她与自己一样,想着他。
想到这,他浑身都变得柔软起来,忍不住的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蠢!”他道:“被人欺负了,就知道自个退让。
胤禛将玉扳指戴在手上,道:“爷没收了。”他说完便直接出了门,他倒是瞧瞧,到底是谁胆子大,敢欺负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