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鸢却默默地不说话了,等过了好长一会儿,她低头叹息一声儿:“旁人不说,我还能当做不知道,可如今都提出来了,我总不能还赖着不走。”
“总之这地方不是我能住的,我搬出去日后这后院也能清静些,少些流言蜚语。”
屋子里,叶南鸢说完之后就默默的低下头,继续去收拾首饰匣子去了。
胤禛站在外面儿,听完之后立马皱起眉心,撇过眼神往身后的苏培盛那儿看了一眼,后者立马点头下去查了。
他运了口气,站在门口又等了等,足足过了好一会儿,才推开门走进去。
里屋里,叶南鸢还在收拾东西,听见声响连忙跑出来,瞧见他那儿一眼,眼睛都亮了:“你怎么来了?”
“今日公务不多吗?”
“朝中的事自有皇阿玛,我又能忙到哪里去?”胤禛说到这,笑了笑,眼神往叶南鸢手上看了一眼,故意问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叶南鸢手上捧着个首饰盒子,听见之后下意识的往身后藏了藏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她扯了扯嘴角。
转身将东西放在一边,背对着胤禛道:“你来的正好,我刚好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胤禛挑了挑眉心,走上前到一旁坐下,喝了口茶水才道: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叶南鸢正站在他面前,咬了咬唇儿,胤禛抬起头看着她,正等着她自个儿告状诉苦呢,却见她道:“这正院是你的院子,我在这久住着也不好。”
“我有些想搬出去了,贝勒爷瞧着哪处好,便让南鸢过去住着吧。”
胤禛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僵硬下来,他仔仔细细的看着叶南鸢,想看清她面上的神色。但叶南鸢察觉后,却立马垂下眼睛。
他举着茶盏,又放下。
手指点在桌面上,有些不可置信:“你要说的就是这个?”他当她是受了欺负,立马急冲冲的跑过来。
却是不知晓,叶南鸢压根儿就不打算与他说。
胤禛眼中闪过一丝失落,紧接着接踵而来的便是一阵烦躁,抬手扯了扯领口,他又问:“怎么好端端的,这个时候要搬出去?”
虽不知晓事情的原委,但光凭在门口听的那两句便是知晓,定然是谁说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