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就见个嬷嬷扶着耿氏走了出来。
“早就听说后院里来了位新格格。”耿氏拿着帕子捂着唇儿,边走边道:“今个儿倒是有幸见着了?”
叶南鸢眼帘一挑,忽而觉得这话颇有几分耳熟。
“南鸢刚入府,按理说应该早就该来拜访的。”叶南鸢笑着看着耿氏,出乎意。耿氏竟是生的很是不错。
从五官上来看,没生病之前定然是个美人儿,但因为生病的原因,身子瘦的有些皮包骨,面色也有些蜡黄,颇为孱弱。
“早就知晓妹妹要过来。”耿氏却是足足打量了叶南鸢好几眼,上上下下都没放过那种。
随后,那张瘦弱的没有二两肉的脸也笑着看着叶南鸢,才道:“倒是比我想象中的来的更晚了些。”
“哦?”叶南鸢眼神一闪,面上的神情没有半点变化:“这话耿姐姐该如何说起?”
“妹妹之前派人送了人参来,不是吗?”耿格格一双漆黑的眼帘盯着她,过了许久才忽然笑了,刚要说话,惨白的面色忽而又是一变。
几乎是立刻的转头捂着唇咳嗽起来,她身后那个嬷嬷面上的神色不变,只动作却是迅速的再她后背上拍打着。
从动作与神色来看,竟是十分的娴熟。
“让妹妹看笑话了。”耿氏这一下咳嗽了许久,帕子收回去的时候叶南鸢眼尖的看见上面带着一丝血红。
她半点都没掩饰,一点一点的将那牌子叠了起来,撇着脑袋还有几分抱怨道:“这该死的身子,如今竟是笑都不能笑了。”
叶南鸢看着她唇色上的那抹血迹,垂下眼帘,直道:“耿姐姐这病可有看过御医?”
“都是将死之人了,不看也罢。”耿格格惨白的唇色往上勾了勾,将手中的帕子收起来,又侧过头轻声儿道:“石榴,上茶水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了,也不知道给客人倒杯茶。”
叶南鸢放在桌面上的手一瞬间握紧,随后又不着痕迹的松开,没一会儿就见刚领她进来的那憨憨的小丫头捧着茶盏走了进来。
一张小脸圆嘟嘟的,还朝耿格格撒娇儿:“主子,奴婢不是去煮茶水去了么。”她说着,又抬头往叶南鸢那儿看了一眼,满脸都是不好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