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南鸢看在眼中,偏生不去理他,棋是照常下,可口中依旧还是一口一个贝勒爷。
瞧见半夏这着急的模样,笑了笑,伸手将帖子接了过去:“有什可怕的?”她笑着翻开看了一眼,李侧福晋这字的倒是不错。
看的出当时那个月华密鉴的确是她写的。
“怎么不可怕了。”半夏这几日天天去学规矩,向教她的那个嬷嬷打听了不少:“李侧福晋是府中最霸道的一个,有时候福晋都让着她。”
“小姐你之前得罪了侧福晋,如今贝勒爷不在府中,这家宴上李侧福晋要是针对你,可如何是好?”
“谁说我要去了?”叶南鸢却笑着将帖子放在一边,继续懒洋洋的下起棋来,果然,无论是谁教,对下棋这项爱好,她始终是喜欢不起来。
“小姐你不去?”
身侧的半夏听见后眼睛倒是亮了,随后又有些为难:“小姐,你这到底才刚入府,请您过去的又是侧福晋,贝勒爷虽是宠爱你,但无缘无故的不去会不会不太好?”
“何况,李侧福晋还下了贴,小姐你这不去岂不是彻底得罪了李侧福晋?”
“事出有因,那便不叫无缘无故。”叶南鸢抬起头看着半夏:“你忘了,我从不过年的。”瞧见半夏那略带懵懂的模样。
叶南鸢便不说的太透了,左右待会她自个儿就会懂。
“何况,”手中的黑子放在棋盘上,那无辜脆弱的眼神猛然撩起,面带冷意嗤笑一声儿:“我要的就是得罪李侧福晋。”
***
李氏等了叶南鸢等了半个晚上,她都没过去。
花厅那儿张灯结彩,布置的富丽堂皇的,喜庆的大红灯笼照在李氏的脸上,都盖不住她那气的哆嗦的嘴。
桌上摆着的一桌的席面,李氏不开口,也无人敢动,瞧着那酱肘子已经冷的蒙上了一层白厚的猪油。
李氏用手指狠狠掐着垂下来的桌布,咬牙切齿的道:“你说什么,你再说一遍。”小太监被那声音气的颤抖,大冷的天活生生的吓了一头的汗。
支支吾吾又重复了一声儿:“回……回侧……侧福晋。”
“叶格格说睡下了,不来了。”李氏第一反应是看着自己身上的衣裳,她为了将叶格格给比下去,那天穿的春装她又拿出来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