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待她这是彻底的厌恶了,想到这儿刘氏只觉得无比的心慌,揉了揉发疼的脑袋,只觉得这个年她都要过不好了。
今年新添了个新人,又是叶南鸢这种顶尖儿美人,哪怕是矫揉造作的李氏都有了危机感,使劲了浑身解数要办好这次宴会儿。
特别是,敬茶那日叶南鸢给了她一个下马威,李氏到现在还记得。
“今晚的家宴,爷不在,本福晋定然要让那狐媚子吃吃苦头。”李氏冷笑一声儿,怕叶南鸢胆小不敢来,同在一个府中还特意写了帖子让人送过去。
“让人送到叶格格那,今个儿晚上这宴会我就不信她敢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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帖子送到叶南鸢手上时,已经是晌午。
该是过年,这两日胤禛都歇在了偏殿,昨个儿晚上才去的福晋那儿。叶南鸢受宠,四阿哥不在,她便让奴才们都退出去,只留了个半夏伺候。
半夏瞧着莽撞,但实则上看的通透。
自打知晓梨园那先生是四阿哥后,她只问了一句,关于四阿哥的身份是不是提前知道的。
叶南鸢想了许久才回她:是。
之后,半夏对她为何要在梨园就勾搭先生,为何偏要来四阿哥府,都没问过,也没劝过,她知晓叶南鸢的脾性,也自知劝不动。
小姐觉得好,她便觉得好。
小姐要躺着趟浑水,她便跟着。
帖子送到的半夏的手里,她双手捧着帖子,像是再捧一块烫手的山芋:“小姐,这可怎么办?”叶南鸢正坐在软塌上练棋。
叶南鸢自打入府后,便故意不称呼四阿哥作先生。
说到底只是平日里简单的一句称呼,只不过她不叫了,反倒是显得有意义起来。这几日胤禛怎么哄骗她都不肯。
得不到的,便也就越是痒痒。
这两日,他便时常拉着她下棋,又是布置任务,又是检查作业的,估摸着是想曲线救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