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常往日里,除了贝勒府的召唤,少有人敢来打扰。
今个儿,倒是大姑娘坐花轿,头一回的热闹,苏培盛将靠在门框上,听着里面传来的声响。
“出去。”
娇娇柔柔的一句话,说完后还要捂着胸口咳嗽两声儿,苏培盛揉着脑袋,有些无可奈何,姑娘耶,你发脾气都这样柔,爷听你的才怪。
“别闹了,再闹爷将你衣裳都扒了。”软榻上,胤禛皱着眉心亲手给叶南鸢脱衣裳,刚回来的时候也没打伞,雪太的太大绕是他护着也有不少浸到脖子里。
他将人抱回来后,立马就让人备水要洗个热水澡,哪知叶南鸢却不配合,整个人缩在人软塌上,如一只受惊的鸟。
“都让你不要碰我了。”
娇声娇气的一句话,叶南鸢拽紧胸口的扣子拍开他的手,冷梆梆的道:“我不洗,我要回去。”
“回去个屁!”既然软的无用,那就来硬的,四阿哥轻笑一声儿彻底没了耐心,拧着眉上前一把拽住叶南鸢的腰。
手臂牢牢扣在她腰上,光凭一只手就让人动弹不得。
大掌稍微一用力,叶南鸢拽了许久的外衣就被他全部扯了下来,素色的衣裳绣上了粉红色的桃花儿,就这样可怜兮兮的敞开挂在她身上。
“你再不听话,待会儿爷就扒光了你。”
霸气十足的一句话,惹得身后的丫鬟们全部羞红了脸,眼瞧着那姑娘,分明里面的那衣裳还穿的好好儿的,半点没露。
可搭配上爷这句话,怎么这般让人羞耻呢?
“我……我。”叶南鸢也消了气焰儿,说话都没刚那般硬气了,撇开头,眼圈儿都红了:“我就是不想在你的贝勒府。”
“又哭。”四阿哥轻笑着上前,两指捏着她的下巴,看着她眼圈里还没往下掉的珍珠:“知道爷疼你,故意惹爷心疼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