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他堂堂大清的贝勒爷,他的女人谁还敢碰不成?
且就算是日后身份暴露,好好安抚安抚她就是了,等她若是怀了孩子,他就去求额娘,给她个名分接回府中。
想到这里,四阿哥心中的郁气骤然放空,浑身都仿若轻松起来。
面带着笑意看着面前的人,放在桌面上的手指敲了敲,他笑着看她:“刚惹了我生气,一晚甜汤就能打发我了不成?”
“先生冤枉。”
叶南鸢瞪大一双眼睛,满是无辜:“我哪里又惹先生生气了?”她那一脸懵懂的模样,倒是当真什么都不知晓。
胤禛低笑了一声,伸手上前拦住她的腰杆将人往怀中带。
叶南鸢被他拉着坐在他大腿上,一张脸都羞红了:“这……先生。”她两手微微捧着甜汤,略微有些无措:“甜……甜汤都要洒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他大手放在她腰杆上,掌心对着她纤细的腰杆拍了拍:“喂我。”
他正襟危坐在椅子上,却揽着她的腰,手掌在她腰腹之间摩挲着,一本正经的说出这样羞人的话。坐在她怀中的人脸上红了红,玉白的耳尖都悄悄红了起来。
“先……先生。”
端着青花瓷的碗微微收紧着,她撇过头求饶似的看着他,一脸的无辜。
胤禛察觉,她越是这般,单纯又可怜,自己却越是想要欺负她,此时她不过是为着一句话,就连耳尖都能透着一股绯红。
纯的可人,也纯的可口。
他看着她微微泛着水雾的眼睛,只察觉喉咙都在泛着痒,身子越发靠近,整个人凑上前,在她耳边轻声的哄:“鸢鸢乖。”
那透着微微粉的指甲颤了颤,她咬着下唇,手拿着那赤金的小勺舀了一勺甜汤,送入他的唇边。
勺子沾上他的唇瓣,他却不张口。
叶南鸢一脸疑惑,却见他正笑着看过来,她福临心至的忽然道:“先生,请用汤。”她声音太过软,据说江南那边的女子都是如水乡中走出来的一般。
娇糯又缠绵,尾音带着一丝丝的娇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