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的回避她的问题,只那神色却是已经承认了。
两人正对着面,他清楚的看见,叶南鸢脸上的神色瞬间就白了,漂亮的一张脸上几乎是肉眼可见变得惨白。
眉心轻拧,楚楚可怜,那双带着泪的眼睛,璀璨又无辜。
下垂着的手指在大拇指上摩挲着,这实在是一张让人从心底里就怜惜的脸。
“先生,你走吧。”叶南鸢整个人缩在软塌上,抱成一团:“南鸢认了,不怪罪先生,日后若是碰见,就当做不认识。”
胤禛眉心下意识的拧住,不解的走上前抬起她的下巴,居高临下的盯着她:“你分明喜欢我。”既然都是他的人了,为何不跟着他?
只叶南鸢垂下又眼帘,故意不看他:“先生多想了。”
又是弹琴,又是送画。胤禛快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笑了:“那朱耸的《雪滩双鹰图》怎么在你出嫁那日出现在我门口。”
下垂着的眼角微微发颤,娇糯的尾音都带着哭腔:“先生不是说喜欢吗?南鸢送给先生一幅画而已。”
“你不是说,这画是你阿姐送的,你嫁人那日要带走,送给你未来夫君吗?怎么你要嫁给那位刘公子,画却送到我廊檐下了?”
他步步紧逼,一丝一毫的盯着她的神色,不肯轻易放过。
叶南鸢总算是躲不了了,她避无可避,水光潋滟的眼睛猛然撞入他的眼中,崩溃的喊:“阿姐是说过,这画要送给心爱的男子。”
“南鸢那日想了许久,只想到先生一人,先生满意了吗。”
他立马上前:“既然你喜欢,如今又是我的人了……”
叶南鸢打断他的话,扯着嘴角笑,却比哭的还要难看:“是南鸢不好,一厢情愿喜欢先生,是南鸢不好。” 带着哭腔的嗓音满是绝望:“可是先生,你有妻子,南鸢不能做这般不知廉耻之人。”
“你不愿跟我?”
叶南鸢惨白的嘴唇抖了抖:“我不愿。”
胤禛看着软塌上的人,身姿纤细,整个人都纯净的如同一汪水。他眯着眼睛,压抑着里面的占有,阴鸷的声音带着冰冷:“你都是我的人了,不愿跟我,那要跟谁?还要去找那位刘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