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自己一个人,还带着殷卓,阮北怀疑他不在的时候,家里发生过什么,殷卓在阮家登堂入室,爸妈竟然一副很平常的样子。
据说殷卓现在已经没有在冉家继续干了,其实冉玉生死后,家里保镖组人数就有点儿超了,就冉夫人一个人,用不了那么多保镖。
冉夫人不在乎那点儿工资,没想过裁剪人手,但是他们自觉走了一部分。
其实殷卓他们本来接的就是自家的单子,他祖上开武馆,前些年武馆不好混,习武又费钱,不光是吃得多,还得吃得好,摔摔打打,强身健体的药材也得备着。
幸好殷家人懂得思变,去参军的,开健身房的,甚至还有当运动员的,殷卓所属的安保公司,就是他叔开的。
他姐姐因为性别,跟在冉夫人身边比较方便,就没走,殷卓不在冉家干了,不管是接散单,还是回公司当培训教练,反正都有事做,但时间上自由很多。
他就报个到,两辆车子,四个人送,阮北觉得有点儿承受不来。
阮西安慰弟弟:“没事,你们两个人呢,你和困困分摊一下,就一人两个,多正常。”
阮北:“……”还能这么算?
当然能!
阮西卖男朋友卖的毫不犹豫:“还不知道你们宿舍在几楼,正好让殷卓帮你们搬行李。”
殷卓正是急于表现的时候,当即接话道:“对,我力气大,我搬行李。”
行吧,你搬就你搬,我才不抢。
阮北仔细想了想,觉得他姐说的有道理,别的学生都有家长送,他家困困没有,那他家人的分他一半。
阮北分派人手:“爸,妈,今天你们就是送困困的,姐姐和卓哥是送我的。”
阮爸阮妈一口应下,反正是一起,而且阮北不说,他们也不会不管困困。
“可是我们两个一开口,不就穿帮了?”秦固说。
他和阮北一个喊叔叔阿姨,一个喊爸妈,谁听见也不会误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