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秦固,秦固一边把鞋拿出来让他换上试试,一边说:“别操心了,我跟你说,咱们观里,就数二师伯和四师兄最有钱。”
二师伯周自逸生财有道,整个玄清观的财政都是他在管的,倒不是说他贪污,就是相比起其他道士,他确实挣得多。
冯宁锐是家里有钱,冯家也是个大家族,他有个本家叔叔当年意外入行,是业内有名的炼器师。
回家的时候发现小冯锐很有天赋,征求过父母和他本人意见后,就带他来拜师了。
阮北换上鞋,来回走了两圈,秦固仔细看看,赞赏道:“好看。”
阮北看着他笑:“你喜欢吗?”
这双困困穿不了,他的脚比困困小一码,但是如果困困喜欢,他可以给他买一双,他现在可有钱了,小金库充足。
“喜欢你穿着,好看。”秦固对阮北从来不吝夸奖:“特别帅气。”
阮北抿着唇笑,眉眼弯弯,很是高兴。
那双鞋也就是当时试一试,他要练武要习经,不管是打拳的时候还是盘坐听经的时候,都不适合穿那种鞋,还是道观配发的布面单鞋穿着舒服。
就这么在玄清观待了半个多月,阮北和秦固的录取通知书都寄到家里了,爸妈打电话来好一通聊,兴高采烈地说了半天。
而后姐姐电话里偷偷跟阮北吐槽,说他和困困的录取通知书,已经被所有亲戚朋友围观过,要不是他们开学报名要用,爸妈恨不得弄个相框框着挂起来。
阮北窘得不行,万分庆幸爸妈没有真的那么干,不然每次一回家,看见自己录取通知书跟全家福一起挂着,他会受不了的。
阮北生日是六月十三,他过阴历生日,算到阳历是七月二十四。
赶在生日之前,阮北成功引气入体,感受到体内宛如一条小鱼的细微灵气,那种满足感,简直难以言喻。
他刚开始打基础,师父教的都是修炼法门,其他小术法暂时不教,阮北惦记着望气术,又不敢问师父,私底下问秦固,什么时候才能学望气。
秦固告诉他,其实望气很简单,只要能操纵体内灵气,运用到眼睛上,自然就能望气了。
阮北怅然,他体内那一缕灵气,不仔细感受都感知不到,实在没办法操纵。
“别丧气,你已经很厉害了。”秦固安慰他。
他说的是实话,一月引气入体,这种天赋绝对甩其他修行者几条街,秦固自诩天赋,自小入道,当初引气也花了一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