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非常主动说他今晚就可以上岗,一脸跃跃欲试,很积极的模样。
至于约定好的报酬,他也没有急着讨要,只说让阮北有时间再烧,不必着急,十分替人着想,总之确实好性子。
恰好阮北这几天也攒了不少不会的题目,本来打算周末约一下家教老师,现在正好试试学霸鬼的补习水平。
若是不行,周末恐怕还得继续上补习课,若是讲的好,那位老师就可以不要了。
阮北都想好了,学霸鬼好歹也是学长,麻烦人家一场,哪怕他讲的不好,试卷什么的还是给烧过去,孤孤单单一个鬼,怪可怜的。
谈好后,两人一鬼准备回去,一打开门,两个学生弓着腰一溜烟跑了。
阮北愣住,不明所以探头看了看,一脸懵逼问秦固:“什么情况?”
秦固侧过脸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他好歹是修行之人,眼力耳力都比一般人强,那两个学生说经常有小情侣跑到这个教室私会,他们见窗帘拉着,以为又逮住一对,专门来偷听的。
他看了眼依旧茫然的阮北,默默叹了口气,要真是私会倒好了,偏偏还有只鬼。
学霸鬼有个跟性格不太相符的名字,叫王不凡,跟林登科一样,一听就知道父母寄予厚望。
不像阮北,他的名字是跟着兄长顺下来的,大伯父大伯母商量大堂哥阮东名字的时候,突然听见外头在唱“东方红,太阳升”,大伯母就一拍大腿,叫阮东方吧。
后来因为发现附近有个小姑娘也叫东方,为了不叫岔了,就改成了阮东。
到二堂哥阮南和姐姐阮西,两个孩子预产期差不多,阮南只比阮西大五天,两家都为取名发愁,干脆顺着阮东,把西南安排上了。
不过二伯母说,女孩子叫阮南不好听,主动为儿子争取到阮南的名字。
长大懂事后,阮南无数次要求改名,三令五申大家不许叫他全名。
高中的时候他曾经他追求一个女孩子,女孩喊了一声“阮南哥”,阮南的初恋就此破灭。
到了阮北,顺理成章凑齐东南西北。
虽然他们家小孩名字儿起的简单,听起来不太走心,但阮北知道,父母的爱不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