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着陆家的钱,他永远在陆家人面前直不起腰,他们羞辱他鄙视他,他只能忍着,谁让他用人家钱了呢?
或者说那是他亲生父母,该养活他。
可在一次次偏心漠视中,阮北早就不把他们当自己的亲人了,既然不是他的亲人,那就该分的清清楚楚。
最穷的时候,阮北身上揣着陆家给的银行卡,卡里有多少钱他不知道,一百万总是有的。
他自己挣的所有钱,都送进了医院,他去搬了几天砖,工地工资日结,还管一顿午饭。
他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在别人看来很傻,小时候妈妈说,小北性格太软,要被欺负的。
爸爸不同意,说他是个倔筋头,看着软和,认死理儿,吃软不吃硬。
让他说着了,他的亲生父母和哥哥看不起他打压他防备他,他就梗着脖子不肯先低头讨好他们。
被人欺负,他告诉陆明海,陆明海让他少惹事,之后他就再没找过家长,他哪来的家长可找。
想着过去那些事,阮北心情就不好,不过再一想,那些事都不会再发生了,他又觉得自己可以了。
学肯定是要好好上的,之前他重生回来,情绪大起大落生了场病,请假在家,明天或者后天就该去学校上课了。
赚钱的事也该开始挂心,自家虽然不穷,但也算不上有钱。
妈妈之前身体就不好,生他,不是,生陆思白的时候难产,之后体质一直不太好,这些年没少花钱养着。
家里挣钱的只有爸爸一个人,几年前为了买自家这个铺子,算是把存款掏干净了,还跟伯伯家借了一点儿,一旦遇见点儿什么事儿,没钱真不行。
他虽然重生回来,可着实没什么暴富的门路,彩票什么的根本没关注过,知道的能赚钱的产业他插不了手,投资门槛都够不上。
阮北想着,他不盼能多有钱,先琢磨着挣一点儿,手里有钱心不慌。
之后好好念书,考个好大学,学个医生建筑会计之类的专业,他天赋不是很好,好在耐得下性子学和练,也肯努力,稳扎稳打学出来,有本事在,不怕饿饭。
他和姐姐都工作了,就有理由劝爸爸关了店,铺子租出去,他和姐姐挣工资,爸爸妈妈趁着还能跑出去旅游到处玩玩儿,这就是他梦想中最好的生活了。
边走边想,视线扫过街边的奶茶店,阮北顿时眼睛一亮。
他家的小店也卖饮品,但销量一般,基本上就是搭着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