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段日子睡惯的水床,远在南山火锅总店。
她给易柏定制的安神木清音咒的床,同样也远在南山火锅总店。
这里就是普普通通的两室一厅,为了节约房租,是合租,只有一间卧室属于她。
不过钟悠悠家里的经济状况好一些,手头比较宽裕,付得多一些,要了面积大的主卧,室友付得少一些,住的小次卧。
客厅沙发是房东的,比较旧,也比较短,估计把易柏的小腿全砍了,能勉强睡下。
睡地板……咳,钟悠悠觉得,也不至于吧。
最后她决定牵着男朋友,回宽敞的主卧去睡觉。
结果,临进门前……
吧嗒吧嗒!
小鸟滑翔起飞,张开短短的毛绒绒小翅膀,一左一右,捂住了易柏的眼睛。
还在他脸上扑扇,妄图将他推回客厅去。
小灰灰:“啾啾啾啾!”——说了女孩子睡觉的地方,非礼勿视嘛!
孺子不可教也!
但是这回,和上次捂住某人双眼的待遇,好像不太一样了。
小灰灰被女孩子香喷喷玫瑰味道的手,捧了下来,摸了摸它的小呆毛,说:“好啦,乖哦,你在客厅里玩吧,或者找小绿绿。”
小灰烬鸟落在客厅的茶几上,看着主卧门打开,看着主卧门合拢,看着两个碳基人类消失……
过了一阵子,又有可能是几阵子,小灰烬鸟反正数学不太好。
它眼睁睁看着主卧门上……缓缓覆上了一层——它最最讨厌的——会令它绝不靠近、保持远离状态的——水膜?
小灰灰歪着小鸟脑袋,顶着疑惑的小呆毛,黑亮亮的圆眼珠望着隔绝一切的水门,心说,同样都是失去了攻击技能,同样都是火锅店的编制员工,它怎么觉得,好像还是有点不太一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