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培盛:“……”
这叫奴才怎么回答?
好在四爷也没等他回答,继续道:“她就是仗着爷喜欢她,才敢这么无法无天!”
“你说说,爷怎么就喜欢她这股子无法无天的劲儿呢?”四爷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地继续呢喃。
苏培盛心想,还能为啥?贱呗,这年头还不都是贱皮子,好生伺候的贤惠妻妾不喜欢,偏生喜欢那能折腾还爱答不理的。
好在宋主子也不是个糊涂人儿,即便再闹腾,也没出格过。虽然人看着娇娇软软的,倒是很有主见,对爷也够死心塌地,连命都能豁得出去(宋琉璃:我不是,我没有,表瞎说)。
许是夜深人静,也许是苏培盛心疼主子爷,他到底没忍住自己那张破嘴回了几句。
“爷,宋主子心里肯定是有您的,只是自打入府开始,倒是受了不少委屈,奴才瞧着,宋主子这倒是……”学您呢,可话不能这么说,苏培盛舌尖儿一顿,“想换个法子,贤惠些伺候着,许是能叫您心里也踏实些。”
苏培盛说完,就恨不能给自己一个嘴巴,其实四爷未必见得就想叫他回答了,只不过是叫他立在这儿,当个木头桩子,也算是跟谁说说话。
等了半天见四爷还是没说话,苏培盛忐忑的心才放下去一些。
想必四爷是睡着了,他端着手里的烛火,慢慢退了出去。
其实四爷只是睁着眼睛盯着帐子发呆呢,苏培盛的话他听进去了,隐约间倒是自觉明白了一点。
可喝多了酒,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,他怎么都想不通透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苏培盛伺候着四爷起身,见他面色还算是淡然,这才把提着的心彻底放了下去。
结果他刚把厚厚的毡帽给四爷戴上,就听见四爷不冷不热地问道:“妄议主子,是什么罪过?”
苏培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