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……咱们就这么干等着?”刘嬷嬷有些不大懂主子心里的想法。
“苏氏不是还有几个月才生产吗?这进了宫,德妃娘娘也只会认我这个福晋,爷就算冷着正院,过完年后,太后千秋、四时八节的,他早晚得来。”乌拉那拉氏眸子古井无波,一点担忧之色都没有,“只要管家权还在我手里,正院又没叫爷抓住把柄,也不过就是被落几分脸面的事儿,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忍不住跳出来,正好一起收拾了。”
刘嬷嬷沉默下来,她更猜不准主子的心思了,于是话问得更小心翼翼:“主子……若是您不肯服软,只怕爷心里会生气,真闹得僵了,只怕小阿哥也不能叫正院抱回来呢。”
乌拉那拉氏轻笑出声:“除了正院还有谁能抱过去?宋氏?”
“您叫老奴想法子给琉璎园的点心动手脚,可琉璎园看似平静,实则守得跟铁桶似的,咱们也不敢叫人轻举妄动,若真是叫琉璎园捡了漏去……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刘嬷嬷细细分析着,心头就更担忧了些。
乌拉那拉氏点点头:“你说的有道理,这宋氏成长的倒是快,不过也不是没有法子,既然下不了药,那就叫她失宠,左右她一个人是生不出来的。”
刘嬷嬷瞪大眼睛看着福晋:“主子,您可是有了法子?”
“先等等看吧,趁过年的时候才更好动手,左右也就半个月的功夫,等着吧。”乌拉那拉氏不愿意多说,只似是而非解释道。
她这般气定神闲的样子,到底是叫刘嬷嬷心头的担忧减轻了些,也不再继续劝。
而琉璎园内,许福也正跟宋琉璃禀报这事儿。
“你是说正院里的奴才收买咱们园子里的粗使?”宋琉璃挑了挑眉,“福晋不像是这么没城府的人吧?”
虽然说福晋过去不太有脑子这个东西,可弘晖死后,福晋瞧着城府可是深了不少,即便做坏事儿,也不能这么明显到让人连查都不用查就能发现吧?
“说是只想知道爷在咱们这儿都做些什么,倒都是些不打眼也不算过分的事儿。”许福躬着身子继续解释,“这是明面儿上的,实则前些时日点心也被发现动过手脚,只怕是声东击西……”
宋琉璃无所谓地笑了笑:“若是能抓住把柄,就直接跟苏培盛说,若是抓不住把柄……”
她转头看了半夏一眼:“放半夏和杜若!”
半夏面无表情:“……”
虽然是她们俩主动暴露的,可这种关门放狗的做法是不是过分了点?她们好歹也算是站队了不是?
许福脸上带了点笑意,随即才正了脸色继续道:“点心偷偷带出去叫人看了,里头是绝育药,正院里估摸着怕您生下小阿哥。现在这些手段奴才倒是不怕,怕就怕正院里不得手,还会想别的招,那毕竟是福晋,咱们防不胜防,是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