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指望着四爷一下子就对钮祜禄氏印象不好了,半夏昨日查出来的事情也很有限,冯氏前些日子想来伺候,转头就被得了时疫的人传染卧病在床的事情,也没人会拿到四爷面前来让他烦心。
宋琉璃觉得百分之八十是钮祜禄氏的手笔,上眼药这个事儿就靠着一个天时地利,只要四爷对钮祜禄氏没有历史上那般看重,这眼药就上成了。
至于以后……收拾钮祜禄氏这种boss级的选手,还是得慢慢来才行。
“行,就喝燕窝。”四爷点点头,林达升赶紧出去传膳。
西侧殿里,钮祜禄氏施施然进了屋,这才不急不缓地叫人给她拆了头发。
“格格,明日……还用叫您早些起身吗?”玉霜有些拿捏不准地轻声问。
钮祜禄氏淡淡地摇头:“不用,我好好歇上一日,然后你给我弄件时疫病人穿过的衣服过来。”
玉霜心下一凛,赶紧屈膝: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
等她出了门,钮祜禄氏脸上才浮现出一丝讽意,她就知道宋琉璃不会安分,可她也不打算对宋琉璃动手。
昨日思忖了良久,她才记起来,她如今目的可不是对付宋琉璃,而是为了自己和自己未来肚子里的孩子。
那她就不必拼着叫人发现去冒险,可对宋琉璃动不了手,她还不能对自己动手吗?
前头过于劳累,这一放松突然染上时疫,不是很正常?
她今儿个过去,一是为了恶心一下宋琉璃,二就是让宋琉璃闹着叫爷亲口说出她不必过去了的话。
这样等她病了,不管宋琉璃曾经说过什么,四爷心里都会不喜,也会因为自己如此快过河拆桥心有愧疚,她前头那些功夫才不算白费。
计划一开始确实如她想得那般顺利,她很快病倒,苏培盛也很快带了太医过来守着她,四爷赏了许多从府里带来的上好药材。
钮祜禄氏见苏培盛脸色慎重,对她稍微轻了些的敬重又回来了许多,这才真正放心下来养病。
宋琉璃这边就有些玩味了,钮祜禄氏……还真是心计不错,如果她重生到福晋身上,只怕自己要比如今艰难得多。
现在嘛……宋琉璃瞧了眼已经能坐在炕上看书的四爷,笑得更有深意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