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哑然,他倒不能说这个完全是无稽之谈,他也是信佛之人,就是因为信佛能叫他心静。
他本以为这小狐狸是准备用这个装神弄鬼呢,有一阵心里还特别不喜,没想到是这么回事儿。
“您别不信呀,我从小描画到大,用完的符篆都虔诚地烧掉了,我总觉得自己运气特别好,不然怎么能嫁给爷,还生下大宝和小宝呢?”宋琉璃扬着头一脸骄傲和肯定。
话是颠倒了,她要早知道自己有这技能,一定先给自己画个反转符,不管多大反噬,都换自己不会进四爷府。
四爷:“……”
这么说来,确实很有道理,他自打听了半夏和杜若的禀报后心底那点子怀疑,到底是慢慢消散了去。
“爷信你,只是这荷包是不是多了点?”四爷笑了笑,看着自己面前的四个荷包。
“您看,仙鹤的荷包是平安符,青竹的荷包是安眠符,松柏的荷包是静心符,鸳鸯的荷包……”宋琉璃脸上红了红,“是取暖符,爷万一在塞外冷了呢?到时候用起来,也好想到我呀!”
四爷哈哈笑起来,伸手揽过宋琉璃捏了捏她胳膊:“鸳鸯?爷看你明明是个小狐狸!”
宋琉璃撅了撅嘴:“才不是,我一点都不狡猾,我最真诚了!爷答应我,一定要带好不好?”
四爷笑着摇摇头:“行行行,听你的,爷定会带在身边,行了吧?”
宋琉璃这才满意地笑出来,趁着奴才们不注意,偷偷亲在四爷下巴上,特别小声道:“爷真乖。”
四爷:“……”他手抖了抖,差点没把这小狐狸给扔出去。
真是……什么话都敢说。
她既然不去,四爷不日便要出行,事情也很多,歇过晌儿便去了正院。
他一走,宋琉璃脸色就淡了下来,木莲有些忐忑地瞧了眼门外,见许福守着这才凑过来:“主子,您怎么……”
怎么能随便把符篆就给出去了呢?
“无妨,都没用的。”宋琉璃淡然道。
她就算不给,四爷就不知道了吗?先前木莲有没有禀报过她不知道,可苏培盛早就知道符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