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人准备些好克化的宵夜。”宋琉璃一边吃一边用眼神瞄着四爷,拉长声音吩咐道。
四爷:“……”
他更不自在了,用完晚膳都没留宿,就带着苏培盛快步离开了琉璎园。
“哼……”宋琉璃用过膳以后,这才拿起自己的话本子继续看,白日里睡多了,索性她今天就把这惊魂的雨夜给看完,也好学习点降妖除魔的本事!
很快便到了六月初一,四爷照例是要在正院留宿的,可用完晚膳后,乌拉那拉氏擦了擦唇角,倒是推四爷去别人那里。
“臣妾自打生了孩子,身上一直不曾爽利,没办法伺候爷,不如叫钮祜禄妹妹伺候爷?”她脸上带着几分虚弱道。
四爷定定看了她一眼,才起身淡淡道:“就听福晋的。”
“主子,您这是……何必呢。”刘嬷嬷有些难受地看着福晋道。
四爷来正院不叫水的时候多了去了,怎么就非得推四爷去其他人那里,还是……钮祜禄氏。
“明天早晨叫秦升盯着她把避子汤喝了。”乌拉那拉氏一点解释的意思都没有,她淡淡地扶着月瑶进了内室。
钮祜禄氏这边迎来了四爷,她心里不是不激动的,可面上却很绷得住,只是越发温柔小意伺候着。
四爷其实不太喜欢钮祜禄氏,跟她在一起时,总有种别扭的熟悉感,这钮祜禄氏有时总感觉……像在学别人,比如早年间的李氏和宋氏。
这话他也没法说,钮祜禄氏这边粘杆处查过,没什么问题。而她进府的时候,那个宋氏早都没了,也对不上。
“歇了吧。”四爷不等钮祜禄氏殷勤伺候,看了眼博古架后的佛台,淡淡地道。
今日来钮祜禄氏这里,是为了给福晋脸面,他本是没打算做什么的,还是看了那佛台,四爷才草草来了一次。
就这样,钮祜禄氏也没有什么不满,她知道四爷还不喜欢她,钮祜禄氏的机缘也不在这会子,她不着急。
叫了水以后,钮祜禄氏就规规矩矩地睡下了,到了寅时四爷起身时,她早已经在旁候着。
去过了钮祜禄氏那里,四爷便也去了耿氏和苏氏那里,武氏那里在万寿节之前也得了四爷一晚留宿。剩下除了弘昂的生母冯侍妾,其他时候四爷就都在外院和琉璎园呆着。
万寿节之后,万岁爷果然是给了四爷交代,他在大朝上,突然因为一件小事训斥了太子。
“身为大清储君,你纵容门人在河南大肆敛财,还指望着你能护佑我大清的老百姓?你的礼义廉耻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守着大臣们,康熙说的话一点都不客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