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是不要命了!呜呜呜……别人看我,你就生我的气不肯理我,你还咬我,我脸都毁了……我不活了!”宋琉璃呜呜咽咽在他手掌底下还是哭。
四爷瞅着她脸上的血印子,这才有几分尴尬,他刚才就是太生气了。
刚才宋琉璃的话,说中了他最隐秘的欲望,也叫他心里更火热了几分,这种火热和不好意思掺杂在一起,比春天万物复苏的速度都要快,叫他忍不住又失了控。
门外苏培盛和那其嬷嬷支着耳朵听着里头又是哭喊又是叫的,到最后就剩下了粗重的喘息和破碎的哭泣声,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这是闹翻了?主子之间敦伦……也不是这么个动静吧?
床帐晃晃悠悠的一直到酉时过半才停下来,然后苏培盛便听到里头四爷叫水。
许福不等他吩咐,赶紧带着奴才把热水抬进了屋子后头的浴室里。
四爷也没叫奴才伺候,自个儿抱着还哭得厉害的宋琉璃进了浴桶里。
“别哭了,是爷不好……”他替宋琉璃擦了下泪,被宋琉璃软着手恨恨地推开,依然还在哭。
脸好疼……
吃饱喝足后,四爷也开始觉得,前阵子自己心底那点子莫名其妙的阴暗和怒火有些……幼稚。
他只要一想到他的兄弟,甚至是万岁爷都有可能对宋琉璃有意动,他就恨不能掐死宋琉璃,就算死她也只能是自己的女人。
可刚才在说冷院那些情况时,四爷又忍不住在想,若真是她被别人碰了,他大概也舍不得叫宋琉璃去住冷院,这么金尊玉贵养着的小人儿,怎么能被那么磋磨呢?
越是纠结,他就越发清楚,自己大概真是抛不开这个小狐狸了,就算以后有再多新人入府,他大概都不会跟对别人一样彻底冷了她。
轻轻往宋琉璃身上倒着热水,他看着这像是软玉一样的皮子上全是自己留下的印记,忍不住从心底感到满足。
“爷是醋了,爷舍不得你叫别人看了去,都是爷不对,你原谅爷一次可好?”四爷替她清理好了身体后,将两个人都擦干净后,又抱着她躺在奴才们整理过的床上,轻轻抱着还在抽噎的宋琉璃柔声道。
宋琉璃一开口嗓子沙哑得厉害:“那爷以后再也不许醋了……也不许冷着我!”
大爷的,亏也吃了,人也被吃了,脸都叫狗啃了,该达到的目的必须得达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