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嬷嬷脸色也是阴狠又后怕:“幸亏您一直没跟大阿哥站一块儿,得亏两位小格格推了大阿哥一把,不然咱们一时还真是难以发现。”
乌拉那拉氏:“……”推?
想起那两个孩子在弘晖靠近后哭声短暂的停顿,她心里突然有些微妙。
“你说,这两个孩子是不是感觉到弘晖身上不对劲?”运痣的事儿乌拉那拉氏并不信这个,可经过今日这一遭,她倒觉得俩孩子是有福之人了。
刘嬷嬷皱了皱眉:“小孩子刚生下来,感触最是灵敏,也没甚稀奇的。”
她倒是不觉得俩孩子如何不凡,她早年间也听说过小孩子虽然生下来看不见听不清,可五感总较常人有些不同之处。
再说即便那俩孩子真不凡,也不能大肆宣扬出去,不然说不得又在后院立起一个李氏。
“老奴这就叫人仔细查今日大阿哥都接触了哪些人,您还是先睡一会儿。”刘嬷嬷心里有所计较,也不多说,搀着福晋进了内室。
四爷这边送走了众人,冷着脸回了外院。
刚才出门的时候,直郡王走在最后,突然问他:“老四你府中不是有个乌雅氏吗?今日怎么没见着呢?”
四爷表情很淡:“她如今病着,倒是劳烦大哥关心我府里的妾室。”
直郡王只笑了笑,声音更轻:“大哥以前跟乌雅家的二爷见过几次,听他说起过罢了,如今那位二爷不在了,到底是叫人唏嘘。”
四爷站在直郡王府的马车旁定定看了直郡王一会儿,直郡王一直挂着闲适的笑容,一点都看不出在康熙面前时勇猛有余耐性不足的样子。
“我还记得小时候总见大哥慢条斯理的描红,也不知大哥现如今在府里可还练字?”四爷突然问了个牛马不相及的问题。
直郡王愣了一下才摆了摆手:“我最不爱那些风花雪月的事情,小时候……不过是为了讨皇阿玛开心,咱们那时不都是勉强耐着性子做事吗?”
四爷点头:“大哥说的是,以大哥现如今的地位,也用不着对谁耐着性子了。”